果不其然才刚抬起头,我就看见隔壁透天厝的二楼窗户旁藏着一个有些眼熟的妇人畏畏缩缩的靠在窗後往我的方向偷看。
……我认得她,那张脸我这辈子就算烧成灰都不可能忘记。
但是曾几何时,那副喜欢嚼舌根、笑里藏刀的面容变得苍老许多、像是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中一样神经兮兮的呢?
g起颊边的长发塞到耳後,我朝着妇人微微一笑,只见妇人最初还有些疑惑和畏惧的脸sE猛地一变,拔腿就往屋内跑。
猛地歛起笑,我冷眼看着空无一人的窗口。
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报应,那一定就是现在这个时刻了吧。
即便当年的自己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孩子,但她们所说过的话,我一字一句、都记得相当清楚,到Si都不会忘记她们在爸爸妈妈面前总是一副好邻居的嘴脸,却在背後和其他人对着我指指点点的。
自我有记忆以来,眼中的世界总是不同於常人,可怕的黑sE影子以及那些奇形怪状的诡异生物如影随形,在我的生命中占据了其中一部份,相较於当自己指着身旁的空气说着有人而嚎啕大哭的时候,旁人所投来的怪异视线与妈妈那温柔的微笑成反b,爸爸也只是m0m0自己的头,什麽话也没说就将我一把拥入怀中,窝在妈妈怀里的妹妹更只是傻傻地看着我而已。
他们抱着我和妹妹转过身,走进了身後房子里头,所有一切都会被拒绝於门外。
每隔一段时间,那些东西就会短暂地消失,但很快地又会聚集新的一群,如此反覆多年,终於在那一天之後,因我而起的灾祸事故接踵而至,那些东西越聚越多、再也不会消失了。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起了那一段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可怕雨之记忆,不论那究竟是梦境与否,抑或是被我自己刻意藏入脑中最深处的回忆。
曾经发生过的遗憾,我绝对不会推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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