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漾漾上课的背包里头到底都装了什麽,满到只要拉链没拉,里头的东西几乎都快要掉出来见客一样。

        见到他的铅笔盒快掉出来了,我只好把石头卡在手臂上,一把抓过漾漾的背包,把它的拉链给拉上,顺势补充道,「我们才刚学完基础理论和基本阵形而已,还没有学太多。」

        「是吗?其实符咒和法阵这些基本上都不会太困难的,如果你们有兴趣或是其他有关符咒学的问题,都可以来房间找我,多少我还可以教你们一些。」微微一笑,安因转过身向我们道别,「那麽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的,下次见。」松开漾漾的背包,我向好心人安因摆摆手,接着转头看向连道别都不会的没礼貌臭小鬼。

        「……安因刚刚说要教我们?」

        「……安因是黑袍你还怀疑人家的话吗。」

        说不定安因只是动动手指都能暴打你一顿好不好。

        几乎是彻夜未眠,好不容易才刚阖上眼的少nV躺卧在柔软蓬松的枕头和床铺上,带着yAn光香气的棉被覆盖在纤细的身躯上。

        双人大床的另一边,则端坐着一位绿sE长发的少nV,相较於少nV那双浅sE眼眸,nV孩的双眸则是沉静的深紫。

        那双眼正看向床头正上方的窗外,即使被窗帘所覆盖,刺眼的yAn光仍然透进了Y暗的空间之中,看着那道微弱的光线照S在少nV的面容上,少nV的秀眉微微皱起,於是nV孩伸手为她遮挡住了yAn光。

        ……看来,有必要找个时间换个窗帘了,啊、还有这张双人床也必须换一张更大的才行。

        nV孩伸长了手,这麽想着,接着低头看向睡在自己与少nV之间、年纪更小的红发nV孩竭尽所能的缩起身子,钻进少nV的怀里沉睡着,即使红发nV孩收起了背後的黑sE羽翼,但无法收起的巨大蛇尾就这样盘旋床尾,一部份压在了少nV的腿上,少nV看起来睡得不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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