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就这麽红着被打疼的脸,满脸呆滞地坐在床上看着眼前有点庞大的阵仗。

        往左右两旁看去,我发愣了数十秒之後才发现学长和喵喵身上都穿着袍子,白sE的房间里头摆了两张大床,一张是我在躺的、而另一张大床上则坐着千冬岁。

        不到一秒我就发觉大家都在医疗班里头。

        ……?

        所以?现在的状况,真的没有人想要来和我解释一下吗?

        睁着一双满是疑惑的紫sE眼瞳,我看着同时聚集在一室的友人们。

        我明明记得自己才刚从学校的医疗班昏醒、然後就被学长非常无良的拖去上课了吧?到底为什麽现在又从医疗班醒来呢?

        而且千冬岁和喵喵为什麽也在……

        见到喵喵和学长一脸就是不想说话的模样,我直接把视线转向在场最善良可靠话又多的千冬岁身上,只见他也坐在床旁发愣,旁边放着一个背袋,一副就是今日准备要出院的病人。

        为什麽……

        半是发愣地看着即使外表一副活蹦乱跳的模样,但左手上却缠了一大圈绷带的千冬岁,血sE尽失的唇瓣开开阖阖的想发出声音,但到头来我却只能吐出这几个字。「……墓陵课……?」

        最後的记忆中断在沾在指尖上的鲜血。

        不知道为什麽,千冬岁在我往他缠着绷带的左手上看了一眼之後,就立刻将手缩到背後藏起来,表情看起来很慌张,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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