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你还好吗……欸……你说这个吗……?」很明显正打算对我嘘寒问暖一番的漾漾被我紧迫盯人的视线b得改口,漾漾乾笑两声,眼神再次飘向对面床铺上被庚学姊压在床上包紮的不良少年。

        顺着不良少年无视我们、并往旁狠瞪的方向看去,我大概知道发生什麽事了。

        总而言之,要我相信漾漾单方面被打是没问题,但不良少年绝对不可能被漾漾伤到一丝一毫,再加上医疗班里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三个看起来不像我们学校的白袍……

        「你终於脑残到连西瑞都想扁你了吗?漾漾。」

        「喂!才不是好吗!我是为了劝架才受伤的!」

        「嗯,我知道啊,大概推测得出来。」

        毫不掩饰我的鄙视之意,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後,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给了漾漾一记回马枪,「你个白痴,人家打到Si也不g你的事,我们学校不是可以复活吗!」

        「……不要说了,我很伤心。」漾漾悲痛yu绝。

        「笨蛋!白痴!加三级!」而我鄙视到底。

        「喂!」

        「怎样?有意见?」环着手,我冷眼看着喵喵将包紮完成後继续落井下石,「没关系啊,你就宁愿跟在一颗不定时炸弹旁边,也不愿意来病房里探望我?好歹我们也是邻居兼室友吧?连赛塔都来过了,就你没来过。」

        冷淡的看着表情逐渐扭曲僵y的漾漾,我突然伸出手往漾漾缠满绷带的掌心上重重地拍了两下,「既然那麽喜欢西瑞的话,下次我会好、好、的!送、你、们、一、起、上、路!浑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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