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进专业教室里头,学长立刻将暴怒中的台风尾扫到漾漾身上,只要他说一句没有带上保命工具,大概会被当众暴打一顿。

        漾漾一脸茫然的点点头,但还是被怒气爆发的学长莫名其妙的扇了一掌,学长一手扇人、另一手还能够抓着我的洋装肩带一路把我从门口拖进教室。

        我很少见到学长如此暴怒的模样,毕竟学长只要一暴怒大部份就会直接把让他生气的那个人打一顿,怒气大概会直接降到百分之十以下,但为什麽已经把我打一顿的学长现在还是如此暴怒呢?

        在保健室里头时,我一出浴室,学长就已经把我拖到床旁压到床上准备大揍一顿了,连辅长都吓到上前阻止,但被打到房间的另外一端。

        然而我全身上下这麽多地方,学长他居然这麽不凑巧挑我的脑袋打,可能是平时打漾漾的脑袋打惯了吧。

        终於有一天踢到铁板了吧,瞧学长拽着我的手都肿起来了。

        因为我的脑袋非常坚y。

        原本学长还想挑其他地方揍,但好险夏碎学长及时赶到,阻止了一场血案的发生。

        反正这些都不是现在的重点,我现在最大的困扰不是学长的怒火也不是他的拳头,而是全班的目光。

        穿着一身便服的我,简直b学长身上的黑袍还显眼,全班的目光先是扫视学长一轮,接着便将目光投向学长身旁的我。

        一身的米sE细肩洋装短裙,脚上踏着纯白运动鞋,手里还拿着芥h毛线外套,全身上下简直b学长的黑袍还要亮sE,显眼爆了。

        如果上课前有多一点的时间,我可能会让学长他们选择去找漾漾帮忙回黑馆找我的制服,而不是让夏碎学长直接回去找制服,如果是漾漾的话,说不定勉强还能翻出一件制服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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