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微笑,捏了捏她的脸,“确实,”他的目光落在她蹙起的眉心,柔软而遗憾,
“但你希望我日落的时候就出现,或者再早几天,如果可以,和守卫打起来也没什么。”
如此柔情,如果里面没有若有似无的笑意的话。
被戳穿的丢脸让她浑身无力,在兰泽尔下一句之前,希雅捂住了他的嘴,投降地请求,
“求你了,”她再也没有什么力气同他演高傲公主或者别扭情人的戏码,
“就算看穿了,也别为这种事道歉。”
他啄她的手指,虔诚地,好像夜夜等候的那个人是他,她的指尖还有玫瑰沐浴剂的香气,大概是刚洗过澡,繁杂工序后的香气很容易唤起另一段记忆,远郊的庄园,他兀自g勒的另一种人生。
诚然没有希雅的日子里,他的生活变成另一种气味,冷寂的,有时候会血腥,大多数时间是金属的味道,刀剑,或者铠甲。
兰泽尔抬眼,喉咙仍旧是沙哑的,带着含混的吞咽,
“我想你了。”
殿下乖顺地被他捏了下巴亲吻,唇瓣上有她刚刷上的一层脂,是她护养身T的某一个步骤,最后被兰泽尔越发粗暴的吞咽和饱含q1NgyU的鼻息席卷。
她总是忘记,将军最初相遇的时候,从不是一只乖顺的犬。
他是头狼一般的人,只是因为机缘和歉疚,才愿意为她俯首帖耳了一段时间,他们两个之间,却并不是乖巧的小公主和忠诚的守护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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