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那个或许只是她。
“兰泽尔·欧雁,”殿下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会让人如此惶恐,对方每一个的反应都恨不得在凌迟她的焦虑,
“你可不可以,再等我一下?”
兰泽尔眼睛里的困惑让她的心不住发冷。
“再等你一下?”将军盯住她的时候,像审问地窖里的犯人,求婚过两次都失败的人好像对这事格外挑剔,他扬了扬下巴,有些嘲讽,
“这算什么?”
他瞥了眼那枚戒指,
“您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消遣?”
他拂开她的手,被她下意识的瑟缩刺痛到,但也只是避开眼睛,“上一次是一个项圈,这次是个破戒指,”他没有看殿下咬住的嘴唇,
“这次您又想要多久?还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兰泽尔的眼睛冷得像一团冰,戳破她的幻想,
“还是您觉得我的驻军,对您很有用?”
殿下的眼睛里闪过一点水光,在他心软之前,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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