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标志的下方,用西葡语言写着,“欢迎来到北方小普利。”
殿下怔了怔。
普利,是西葡的首都。
也是她长大的地方。
西葡的历史久远于帝国的历史,在帝国的统一之前,古老的西葡已经开始南征北战,而它着名的殖民地,除了阿德瑞纳的故乡,马尔多纳,就是横亘帝国的北方,以蒙莱为中心的大片土地。
百年以前,西葡人就开始远渡重洋,移居至此,帝国建立以后,多年隔阂让他们在西葡语的基础形成了新的方言,但并不妨碍他们与西葡人的交流,哪怕新教兴起以来,北方的商贸也随着西葡的被打压而日渐衰落,但古老国度留下的傲慢,仍旧写在来来往往的本地人脸上。
成为一种基因里的亲切。
殿下克制着不让自己的眼圈红起来,在她小的时候,这些广阔的殖民地,是父亲书房里一个个红sE圈圈,她对它们的认知不过是一个名字,一些数字,而如今,她站在被层峦叠嶂的卡拉米亚山隔绝出来的城市,除了最新的钻石矿,她对它一无所知,而它却以她的故乡为名,长久而安静地同维斯敦共享一片蓝天。
而意料之外的亲切,似乎不止是这些。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金发青年,冲她挥手。
熟悉,却是另一个地方该有的情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希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腕却已经被人下意识握住了,她抬起头,将军也望着同样的方向,眼睛里的敌意是他的第一反应。
但很快,他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向希雅的一刻,又松开了手,然后别过头,投向一旁的飞鸟。
白sE的飞鸟随海风扑腾而起,像一种难堪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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