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愤怒和不平最后成了坦然,他不是很虔诚的教徒,不会睡前给每一个不顺遂都找出一个活该的借口,Ai意和得不到,都是他受的业障,也许出于家世,也许出于几千几万年前第一个人类犯下的罪,不管怎样,他无从改变,选择接受。
于是他决定平和一些,不再用冷眼和漠然武装自己从不存在的不在乎,将军清了清嗓子,既然她问了他,他也可以问回去,
“斐迪南为什么不和你一起来北地?”
他没发现自己的试探,听到的那个也不在乎,只当他兴致来了,愿意和她睡前夜聊,希雅拢了拢被子,很高兴他愿意陪她说上两句,
“陛下禁了他的足。”
她有些期待地探了探头,指望他问出点新花样,她愿意言无不尽。
将军没有思考很久,直截了当地表达自己的不认同,
“如果他想,他也应该找到办法和你一起来。”
希雅短促地“哈”了一声,她偏了头,g脆戳穿他,“你说的对,”
她有点嘲讽,
“他确实不Ai我。”
没什么忸怩,大概因为从来没有扭曲现实的自恋,被一个人不喜欢也没有那么挫败。
又或者,没有曾经那么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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