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手指扣住车帘,指尖发白。
教堂外的对抗越发激烈,有年轻人阻止他们进入教堂,被军官一鞭子cH0U打在地上,年轻人抱住头仍旧哀嚎着,混吞着血和痛苦,断断续续地阻挠,
“你们……不能进去。”
带着西葡的口音。
军官挠了挠耳朵,“你说什么?”鞭子再一次高高扬起,
“你们在维斯敦这么久,都没有学会怎么说话吗?”
空气和鞭子cH0U打的声音,年轻人蜷缩起来,等待那一鞭子落下去,但是没有。
一个青年握住了鞭子,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地人,从缝隙里,看到一个逆着光的身影。
军官的声音变得别扭而嘲讽,
“兰泽尔,”他试图收回鞭子,却没有成功,只好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掩盖自己的窘迫,
“你来为这些杂碎说话?”
将军的手腕微微发力,向来温和的青年鲜少脸上露出狠厉,让人忘了,他能从一个平民走到将军,是因为六年的战事里,杀神之名赫赫在外。
没有机会上过战场的军官被这一点点凛然吓得慌了神,等他反应过来,鞭子已经“啪”的一声,断作两团卷起的皮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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