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可得多费心将他找回来。”
这下赫尔曼更加确信了,事已至此,他只能低声骂了句脏话,又挥挥手,
“不用你来讲,”他看起来烦透了,又啧了一声,“见鬼了,怎么会暴露呢?”
在年轻人准备行礼离开的时候,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一个矮小的士兵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被赫尔曼探过头,劈头盖脸地骂过去,
“都taMadE怎么了?来我这开宴会吗?”
那个矮小的士兵喘着气,
“是,是10907,”他担心赫尔曼不知道那是谁,“失联的10907,他回来了!”
兰泽尔有点不太适应特训营里突然的殷勤。
一开始他还有点忐忑,觉得自己并没有完美地完成命令,又拖拖拉拉到今天才回到营队里,然而赫尔曼拍着他的肩膀欢迎他回来的时候,兰泽尔觉得那个暴躁的中年男人快要哭出来了,
“好小子,”赫尔曼x1了x1鼻子,瞧起来他是真挂念这事似的,“你可真是g得漂亮。”
于是他在一段时间里成了一个小小的英雄,营队里甚至小题大做地找了心理医生,赫尔曼声情并茂地同他解释,
“你年纪小,第一次目睹身边人被杀,一定需要时间适应。”
兰泽尔的瞳孔微缩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