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随着他离后厨越来越远,他奔跑的步伐越来越轻,佝偻的腰身越来越直,最终,在一个罕有人至的角落,他停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块看上去毫不起眼的玉石。
此时这块平日里看上去浑浊、廉价的玉正在幽幽夜sE中,规律X的闪烁着昏暗的荧光。而老苟那张笨拙、瑟缩、小家子气的黑脸在这种荧光的映照下,竟然展现出一种奇异的严肃与庄重。
这是一块子母玉,当母玉受热时,子玉便会有所感应,随着母玉的温凉而明灭,只要提前规定好光亮的频率,便可传递一些简单的信息。
玉石另一头的人在说:快来。
发生了什么?他心想。毕竟他按照她转佛珠的密码频率找到这块子玉时,她传出的唯一一句话就是一个大大的“滚”字。
老苟不再多想,转头向那个方向走去。他绕过假山与水榭,翻过高高的院墙落下去时却不带一丝声响,明明看上去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却能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身法躲过了沿途所有的侍从与守卫,灵巧的像一只在树枝间穿梭的松鼠。他最终来到这个正屋的窗前。
里面的人打开窗让他轻巧而无声的钻进来。
他刚一站定,转身望着眼前这个立在窗边的nV人,眼睛一刻都不愿错开,嘴唇颤动良久,不觉跪在石砖地板上。
“公主。”他微微哽咽。
但令人惊悚的是,跪着的明明是个男人的身子,那嗓子里却陡然发出的是一道柔柔的nV声!
屋外是春寒料峭、萧索沉寂,屋内是烛火幽幽、寂静无声,只有圆缸里的游鱼在水中沉浮,无忧无虑的吐着泡泡。而这道从男人身T里发出的nV声幽怨、空灵,显得分外乖异诡诞。
但对面的nV人彷佛毫不意外也毫无惧意,她面无表情地伫立在桌案边低头俯视,良久朱唇轻启:
“狗夏,你的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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