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的原因?岘山的人都以为你飞升成功了。”
离南望城不远处有一道溪水,那道溪水带着薄雾,绕着高崖与低丘流淌,前行数十里,重新进入另一座山峰的山壁。
溪入山壁不知多远,水道渐宽,光线渐亮,竟有一间石室,壁上镶着世间难得一见的明玉。
石室很简单,只一张与山壁相连的石床,床前有两张已经烂掉的蒲团。
剑客背着双手,偏头看着石床。
石床上躺着一个人,浑身是血,到处都是伤口,或窄或宽,或深或浅,根本无法分辩究竟是何种兵器所伤,衣服也破烂不堪,只有腰带还很完整,有GU极淡的煞气时隐时现。
“第一眼觉得是她,仔细看却又不像。”
石床上仿佛气息全无的人突然说起话,他闭着眼,嘴也没动,那嘶哑好像喉咙也受了什么伤的声音凭空而起,显得分外诡异。
剑客抱剑,沉默的站在一旁。
他明白这话的意思,就算不是,但是以仙人级别的灵感能力而言,既然感应到了,妖都那里的东西也绝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话虽如此
“我可以帮你,替你去北方,管息物,玄真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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