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一天,那位江先生主动和她说话,简单地问她一句:
“可有哪里不懂?”
玉伶才发觉她非常抵触上学这件事。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走呢?
想来他再不走,走的估计就是她了。
陈一乘有几回在晚饭时见玉伶情绪低落,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说想改上夜校,下去去练琵琶做裁缝跳跳舞,不然会困顿听不进课。
于是她避开了那位江先生会出现的午后,而晚上放课后陈一乘也有时间了,会带着孩子们来接她,三个小东西在后座上排排坐,每回都是哞哞起的头,他的话最多,带着整车都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玉伶觉得她又开始喜欢上学了。
可是……
当她在晚上上课也能见到那位江先生的时候……
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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