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校有男教师不奇怪,nV先生本就稀少,要每科都招到nV先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而除了教师以外的男X一概不许入校是诸多nV校默认的校规。
玉伶在上学的头一天分了新的班,教她们算术和洋文的先生姓江。
大姐说他以前就是军统的教官,要教她们这些P都不懂的nV娃娃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只是……
她是在她的二八年华遇见的他,现在的她已经二十又一。
什么都变了。
……
陈一瑾前几月恰从军校正式毕业,这段时间在忙着周转上任,有的时候能一整天闷在书房里不出门,难得除了画画还有这么认真的时候。
被送去私塾上开蒙课的哞哞在放课后被司机接回陈家,而这个点玉伶并未归家,晚些时候才会回来,他已经习惯回家的第一件事是去书房找陈一瑾。
这不门都还没推开,陈一瑾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他儿子洪亮地嗓了一声:
“爸——爸——”
然后看哞哞背着他只放了一个记事本的小挎包走进来,那是玉伶专门给他做的,他上学之后每天要把那个鬼画桃符的小本子给玉伶看,还要给她讲,宝贝得很。
哞哞走近到书桌前,先是踮脚看了一眼陈一瑾在做什么,却又看不懂,再只不要钱似的连连叫他。
陈一瑾正忙,于是照往日里打发哞哞的路数,对他道:“去等你妈妈回来,找弟弟妹妹玩一会儿,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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