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莫去叫他,涨……涨得痛。“
玉伶愈说声音愈小:
“……我想挤N。”
“很快就好了,您去外面等我一会儿?我们去别处。”
这件事还是玉伶头一回跟陈一乘说,平日里娘姨懂这些,定了点会把哞哞抱过来,喂过N就舒坦了。
“何故还要对我避嫌?”
陈一乘反问她道。
平日里玉伶喂N的时候都叫他撞上过好多回,现在她要躲开陈一乘来挤N,他是不甚乐意的那一个。
这时陈一乘的手落至玉伶的发顶,帮她拆妆卸环,摘下头冠,似是脱衣敞襟之前自然而然的动作。
甚至他还有闲心专门找了一下,找到了他早上帮玉伶辫的那条挽进发里从而藏住的小辫子,卷在手指间把玩。
他会参与她的所有事情。
可玉伶仍压不住自己的赧意,像是突然万分顾及自己已经被烧得热热的脸面,且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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