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早晨在换衣服前挤过一次N,午后也挤过一次,现在又开始有点涨了。
就在玉伶胡思乱想的时候,坐在她对面的陈一乘道:“等喝了酒……要是怀瑜还叫不醒的话,我们去别处罢?”
“嗯。”
玉伶心不在焉地简单应了声。
她的视线正落到陈一乘提起酒壶的那只手上。
脑子里却在想着今晚的夜会不会特别长。
……很久很久都没做过了。
看他手腕和手指的骨节,只觉得他的手怎么也这么好看。
然后再看他将一小杯清澈的酒递到她的手边。
玉伶只感觉自己似乎被迷惑了一般,接过就立刻端到了嘴边,就算是经陈一乘之手递过来的一杯毒药也喝得毫不犹豫。
“莫要一口喝完了。”陈一乘明明坐在她对面,可他粗砺又低沉的温柔嗓音好似吹在了耳边,“我还等着喝你剩的那半杯呢。”
玉伶不答,听话地浅浅抿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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