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准备像之前承诺的那副从未完成的画一样再给陈一瑾一个新的承诺时,又听得他道:

        “……罢了。”

        “我不会告诉大哥,你去便是。”

        玉伶看着好似魂不在的陈一瑾,头一回没明白他在想什么。

        摇了摇头,驳他道:“军座如若问起我来,也没必要瞒他,就说我去找姐姐了。”

        陈一瑾面上有过那么一丝诧异,但很快了然。

        他与玉伶之间并没有什么共同战线可言,她不需要他来为她保守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反观之,她和自家大哥之间有他们才能懂的哑谜与默契。

        而轮到他时,回回都只是他在讨好她,她来单纯地利用他而已。

        自小到大听旁人议论陈御之,总说他要像哥哥这般那般才好才算材,他不服且不平。

        但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甘。

        他都把他的心血掏了挖了,她也不屑去看一眼,只觉得理所当然。

        到底是哪里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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