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早就脱了力,她咬着牙屏着气才撑到这一刻,并不想在他面前再过多地展露她这明显的怯弱。
她应是要乖一些的。
玉伶不再躲避陈一乘的触碰。
他似乎没有像她想象的那般有压迫力,也没有粗暴地强迫她做任何事。
他甚至只是温柔地牵起了她那双被他铐Si的手。
这种错觉让玉伶犹感惶惑与惊恐,她不会信也不敢信。
“军……军座?”
玉伶一开口便后悔了,她的声音抖得就像是地上连连点头啄米的J。
可陈一乘的温柔并不仅仅止于此,他一向T贴。
顷时,玉伶脸上的眼罩就被摘掉了,让她的手抬也抬不起来的手铐也被解掉了。
玉伶眨了眨眼睛,愣神凝视着她眼前的铁栅栏,眺着围栏外面往上几阶便于黑暗中看不清的石梯。
间隔缝隙处反S的朦胧光影好似梦境。
这些同军部提讯室的样式不一样,但大抵都是同一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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