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蒙住了眼睛,玉伶也知道这不是回他院子的路。

        直至玉伶耳边陈一乘下楼的每一步都带了回声,一点雨声都听不见了,她才意识到她大概是真的跑不脱了。

        此时的陈一乘驻了脚步,也许是走到了底。

        横抱着她的姿势改为单手夹抱着她,空出来一只手。

        玉伶又听得哐当几声。

        像是铁质的什么东西撞来撞去,不仅复杂得很,而且听起来就很重很涩,需要用大力去挪动推开。

        他们应是走过了一道门。

        陈一乘也在打开这道门之后将玉伶放在了地上。

        赤脚踩上去的地面是松软厚重的感觉,毛毛茸茸,像是冬天才会搭盖在被子上的绒毯。

        得到短暂自由的玉伶没有怎么细想便往后处退了几步。

        她只想躲陈一乘,看不见的时候直觉就会非常强烈,几乎是想要活着的本能在告诉她——

        他现在非常危险。

        陈一乘很快再度靠近了她。

        他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叫玉伶当即甩手避开,腕处的手铐哐哐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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