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知缘故地在发抖,手心也是凉的,这车厢里没了陈一乘好似冷如冰窟,怎么都暖不起来。

        垂首g坐几时,车门被再次打开。

        听得陈一乘道:

        “下来罢。”

        玉伶猫着身子下了车,钻入他的伞底。

        她一直没有抬头,在数地面上那些的小水洼。

        直到她见到了一双熟悉的皮鞋。

        他只身一人走了过来,那双鞋是她今早看他换上的。

        玉伶的视线顺着往上移,一眼便对上了谢沛的目光,见到了他鬓边顺着他的刚毅轮廓往下滑落的雨水,像是她绝对不可能看见的眼泪。

        他似乎也没有那么生气,yu言又止的表情更像是在忧心,但这种只看着她的灼灼目光似是有着连雨都隔不断也浇不灭的盛烈,像他也不像他。

        也许谢沛真的信了她昨晚在床上堆给他的那些情话罢?

        她以为他不会信的。

        毕竟他经常说她在耍一些无用又做作的把戏,他早就看穿了,骗不过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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