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他的衣摆处松手,试探着握住他指尖。

        继续低语道:“雍爷……玉伶再是好歹不分,谁真的在对玉伶好,玉伶还是知道的。”

        近了些之后,玉伶贴x至江雍的背脊,由背后至身前轻轻环抱住他,鼻尖这时才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熏衣味道,再道:“玉伶无它想法,只晓得您予了恩,便想还这个情……”

        “又自知身子不清白,没什么想要的,也不敢妄想求您什么……”

        “雍爷……让玉伶服侍您一场,消恩散情来,玉伶心里也好受一些。”

        玉伶松了抱住江雍的手,在他还未说话前,绕过一步,捧住他的脸,便踮脚贴吻上去。

        她的这个吻太过于小心翼翼,浅浅地吻住那么一下又忽地退离片刻,这种轻柔的啄吻更像是彼此的表层刺探与呼x1的短暂交融。

        江雍在无动于衷。

        既不抱她,也不吻她。

        但只要他没有强势到直接推开她,那么他的无动于衷就是一种隐晦的愿者上钩。

        玉伶笃定了这一点。

        这就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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