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身后的陈一乘也没继续写了,还听得他道:
“趴在地上像个什么样子。”
他又在管教她。
不过玉伶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她的衬裙现在没能完全包住PGU,裙摆在腿根处荡啊荡的,有些痒。
估m0着陈一乘又在想她这种夜场出来的nV人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
算上这一回,他今天都说了她三次了。
可这次她真没有起任何心思,好的坏的一概没有。
于是她反手往下使劲拉住裙摆,受了他的训尽量遮掩,回道:“刚才都m0到了,推远了点……”
玉伶赶紧把那笔帽捡了出来,拘谨地站着,都不敢坐回他身旁的那个小矮凳。
“过来。”
一听见陈一乘的声音,玉伶的脚先于她的心而行动,听话地再次走近,站在他身边。
他环住她的腰,让她靠着他,才再次提笔继续往下写。
玉伶撇了一眼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他的心情总归一晚上都不甚好,她想亡羊补牢,小声道:“我没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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