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乘应是不想她出门。
醉酒过后的第二日她便提过想先回家一趟,可他不许不让。
不过玉伶也知自己理亏,她本是想同江雍说一声。
许是陈一乘看出来她别有目的,不仅听了不大高兴老半天,哄了些时候总算把他的倔脾气哄好了,还反复告诫她说不能再去见江雍。
不让她出门,江雍等不到她,那约好的事肯定就算是作罢了。
陈一乘估计想着她待在家也是无趣得紧,早上会找来一个nV校的老师给她讲私课,还是讲故事那般同她讲典故诗文,玉伶听来有趣,更像是聊天;下午却找来一个数理老师,她的道理能演算出来洋洋洒洒的一整张纸,符号数字排出一长溜,可她写那么多,一个道题也只有一个短短的答案。
玉伶经常算不明白,她没那个学前底子,老师觉得她应该懂的却整不明白,常常为了写个答案半蒙半猜。
她觉得她是把老师气得头都大了。
这天下午,玉伶和那个数理老师大吵一架。
那老师逐步接受了玉伶什么都不会只会买菜算术的事实,开始教她初级数学。
说到这么一题:
“一绳三揩之测井余两尺,四揩之测井不足三尺,求绳长与井深。”
吵起来的起因便是老师问玉伶为何不懂等式,语气急了冲了就直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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