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里?”

        “可不许走,不准走,不要你走。”

        一个劲地朝他撒娇,生怕哄不化他的心。

        可她自己要走的时候,一句话不吭,跑得g净利索,不盯着转眼便找不着人;现下她倒是霸道得不行,反过来还不许不让他走。

        耍脾气时娇,哭噎了也娇,做什么都娇得他的心直发软。

        她这个德行还不都是惯出来的。

        ……不改也好。

        房间里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留了一盏窗前的小台灯,半眯着眼睛的玉伶只看得清陈一乘站在床前身着睡袍的挺拔背影,不像是要睡觉,似是真的要走。

        但他这时又回头俯身下来柔声宽慰她:

        “我去一会儿,会很快回来陪乖乖。”

        玉伶拉住他,甚是不满:“哥哥怎的大半夜还要去忙?”

        她说罢又觉得自己没道理,陈一乘身为军长自是大忙人一个,她g涉许多强留他来,是不讲规矩还要讨人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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