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生的哪门子气。
果然玉伶下一秒就听见他的一句冷冰冰的质问:
“……跑什么?”
玉伶开始认为今天晚上的陈一乘愈发不可理喻,简直和陈一瑾有得一b。
她是他找过来的,要洗澡也是他叫她去的,怎么转到他嘴里的时候全是她的不是了呢?
玉伶当然选择顺着他,手松了门把,随他推开门。
嘴里小声嘟囔道:“……哪跑了,我不就在这吗?”
“难不成洗个澡我还要出去逛一圈跑一趟?”
她就是不服陈一乘表面上拿他的威严、实际上却拿他的无理压她一头而气恼而已,嘴里的话叨叨着其实并没有什么底气,她自己都没听清自个儿最后念的几个字。
说白了就是胆子大了,在和他犟嘴。
而陈一乘则在看玉伶背对着他时的背影。
她把他的军绿衬衣拢得紧紧SiSi的,似是在提防他,可她这样既裹着小PGU,又赤着两条腿,走一步便在他眼前晃一步。
隐约能看见她大腿上被他强行分掰时留下的印痕。
……她就是很会g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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