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瑾立刻喜形于sE,连声问:“伶伶这话可当真?可万万不要骗我。”

        “那我下次休假的时候来找你,好不好?”

        玉伶点头。

        他们似乎是头一回没有从头吵到尾,普普通通地聊天。

        玉伶也试着找些话题,问他:“上次受寒应是好全了罢?我见你有些脸热,最近在换季,是不是又要将病了?”

        她见陈一瑾僵y着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眨眨眼睛移开看向她的视线,嘟囔道:“……有吗?”

        “上次的早就好了……”

        声音好像听着愈发嘶哑了。

        然后他伸手探m0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道:“没什么感觉……”

        玉伶只笑:“你要是真在发烧,自己怎么可能m0得出来,哪里都是一样烫。”

        “说起来,若是病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休几天罢?总不能你们T训还要让病人赶着上。”

        然后玉伶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陈一瑾身边,自然而然地把他当成一个不会也不需要照顾自己的少爷,伸手想触他的额头,却被他偏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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