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粗砺嗓音。

        ……曾经会满含柔情地唤她“乖乖”。

        现在只是音调平平,似乎只是简单地叫住了她。

        可是心已经先于她的所有想法在狂跳,导致她不知自己现在的赧意是因为刚刚的难堪,还是因为单单听见了他的声音。

        若是他还能这样唤她一回……

        她许是会哭得稀里哗啦,咽声噎气。

        玉伶深x1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牙齿不要打颤。

        这才回过头来,冷冷淡淡地唤了声:“军座。”

        她站在几个台阶之上,似是第一回不用像以前那样仰视着他。

        但她一如既往地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其实也没有她想得那般骇人。

        或许只是本能地知道自己理亏,对不住她曾在他身上掏的那些真心实意罢了。

        陈一乘身着深绿的军常服,并没有戴帽子,象征着高级军官的红x章是一贯地引人注目,见着就顿感紧张;衣服K子靴子始终妥帖熨服规整,只觉不知从何而来的的禁yu与律己,仿佛没有皱皱巴巴的凌乱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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