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窝囊到要靠nV人,却又藏着掖着,出尔反尔,江先生哪里来的底气?”

        平平淡淡的语调,说的讽刺威胁都好似全是既定的事实。

        江雍依然神sE自若:“军座同江某人做过那么一档子生意,应是知道我不会说诳语。”

        “甄小姐会来,‘庄周’也会来,就看军座愿不愿意等。”

        “……为了以表歉意,只要是军座喜欢的想要的,江某人能给的都会给。”

        陈一乘的表情开始变得凌厉。

        “她的身契在我这里,江先生今日抢的谁怕不是混都忘没了才能说出这种废话?”

        他拿枪的那只手用了力,似是想用这枪管直直T0Ng破江雍的下巴。

        “我的东西哪轮得到你来给。”

        陈一乘的力道让他手里的枪顶得江雍几乎快要张不开嘴,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好顺了那位看他不顺眼的庄先生的意。

        江雍用缓慢的语调来保证吐词清楚,以至于不会太过狼狈:

        “……我向军座保证了今晚来的会是甄小姐,并不是伶伶。”

        陈一乘挪开了他的枪,沉默片刻。

        而后说了简短的几个字:“……当真好得很。”

        似是某种最后的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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