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瑾站起身,脸上的血痂依然显眼,他或许已经涨了教训,挫了锐气。

        可他看向陈一乘的目光复杂且有着明显的哀凉:“大哥,不是这样的。”

        “她明显更偏心你,你知道吗?她连让我抱一下都不愿意,我有的都是我强求抢夺来的。”

        “可是我也喜欢她啊,好喜欢,就……止不住地要想她。”

        “大哥,这叫弟弟如何甘心,你b我大十七岁,你有的东西我一概没有,我不想和你b也没资格和你b,她会选你也只会选你!”

        陈一瑾一直在自说自话。

        末了才幽幽说道:“好在她有心尖尖上的人了,我俩根本狗P不是,大哥你看她这不就跑了吗?”

        “……大哥,你真的不想知道她心里SiSi藏着谁、以至于都要把命卖给他吗?!”

        最后几句甚至有两分咬牙切齿的声气。

        陈一瑾这般说来也不知道是在报复谁,反正他自个儿说着心便是闷的痛的。

        这时办公署的房门被敲响,推门进来的是陈一乘在渠县的临时秘书,对陈一乘道:“军座,车在半道上被截,甄小姐主动下车跟人走了。”

        陈一乘将根本没cH0U几口的烟直接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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