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不能碰,你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足够资本去碰。”

        “早就说过了,你还没有能耐无法无天就给我收敛些,我唯一的、至亲的弟弟仍然会是你。”

        “狂妄过了头,我不会管也懒得管,自生自灭的好。”

        陈一瑾看着头一回对他如此疏漠的陈一乘。

        但也只是先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没去考量陈一乘是否是真的在威胁他,是否要为了一个nV人而不顾父母的遗命撇下他。

        “现下大哥还要娶她吗?”

        “……不要便让给弟弟,如何?”

        “弟弟今日也给大哥郑重说一声,陈怀瑜娶妻只想娶甄家的玉伶,旁的一概不入眼,不作想。”

        房间里此时安静到只有油灯的灯芯偶尔燃烧炸裂的声响。

        陈一乘看着眼神认真纯粹的陈一瑾,上一次看到自家弟弟如此坚定的模样还是他要固执己见从军校退学去学美术的时候。

        烧落的烟灰飘落在地毯上,落在跪着的陈一瑾身前,和玉伶之前没能咽下而咳出的暗sE粉末混在一起,是同一个颜sE。

        “荒谬。”

        陈一乘的回答只有这凌厉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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