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没动作不抬手,仍这样一只眼看着他,再次娇声道:“……疼嘛。”

        他无奈冲了手,帮她抹眼睛。

        玉伶顶着头顶的一团泡泡贴身抱住他,把他的手拿到自己的腰际,强迫他反过来抱着她。

        陈一乘叹了口气。

        她就是个惯会见风使舵的,给了她一分颜sE都会骑到头上来开个染缸。

        不过陈一乘依然纵容了玉伶的调皮行径,无奈说道:“怎么?还有哪里疼,还是又有娇娇脾气撒不完?”

        玉伶把耳朵贴近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声,轻声道:“怕痛……就害怕……”

        一点点的nV子香气好像就此抚过他的心口。

        微痒。

        陈一乘当然明白她在说什么,连她自己都还只是个随时可能犟脾气的小姑娘。

        又许是她弓影杯蛇,他承诺过的东西她没拿到手里便不会安定,总是b同年纪的小nV孩要顾忌更多,情有可原地还不够信任他而已。

        “顺其自然罢,往后的不再b你便是,不要就不要。”

        “……想着什么直接和我说,莫要绕着弯哭一场来叫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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