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得罪尹禹巳,不能给她找一桩麻烦,这一行的姐妹谁没被男人折腾过呢?

        来这一遭总好过多来几遭。

        只是这一整天心都酸得厉害,收不住的眼泪像是洒水一般涕淌,玉伶的这几声若有若无的哼哼全成了cH0U噎,听着愈发可怜起来。

        许是尹禹巳听她哭听烦了心,在玉伶身上S过一回后便把赤身的她抱去床上,侧身拥住,没再继续了。

        在他怀里的玉伶仍然在耸肩哭泣,只有cH0U气声,却没了哭声,像是连哭都怕别人知道。

        也只有新来的会这样,这场子里混熟了的nV人连哭都是装模作样地挤出几滴眼泪,哪里是她这样哭的。

        尹禹巳柔声问:“哭得这般委屈,于虹妍这般教过你?”

        于虹妍倒是教了她躲不过就哭,没教她应该如何哭。

        被尹禹巳绑过的脖颈和手腕在发烫肿痛,身下来了两回也有些擦伤,可玉伶更多是真的难过。

        玉伶不敢乱动,也不敢埋怨他几句,捏住尹禹巳的手,让他抚m0到脖颈处那道正热肿的血痕,cH0UcH0U搭搭地回:“不委屈,就是……怕疼。”

        说罢主动抱住尹禹巳的腰,脸蹭着他的衬衫,也不管自己的口脂,乃至鼻涕眼泪,反正一GU脑全擦在他身上,这是她的小报复。

        “当真不委屈?”

        玉伶此时才能借着这个话口再次提起夜蝶,说着半真半假的话:“舜英不乖,什么都还在学,今天因着那姐姐的事情心里难过,才让尹公子恼了我,自是……不敢委屈。”

        尹禹巳听她又说起这姐姐妹妹的情谊,言语间和一个不经事的小nV孩一样,只惦记照顾她的姐姐而不是什么别的男人,这才想起去了的是平日里那个唱歌的夜蝶,顺着玉伶的话说道:“最近她接过几个珠港那边的港商,许是得罪了什么人,珠港的黑帮也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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