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当然也是看见了的,知道他是陈一乘的司机,她借着花店老板搭话的势头,假装不认得他也没看见他,目不斜视直往前快步走。

        “甄小姐。”

        玉伶听到这一声,驻了脚步,回头时面带微笑,心里却叫苦不迭。

        江雍不在锦锡,她可不想招惹陈一乘,否则都没人给她收拾烂摊子。

        更何况说得越多,错得就越多,纸没有包的住火的那一天。

        所以不见就是最好的,碰巧的也要避过去才行。

        玉伶也没有忘记陈一瑾那个大麻烦,她都把他的名片撕了个粉碎,决定了不会去咖啡厅见他,也不会去他的画室,不然她总感觉要是她再见陈一瑾一面,他准会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踹不脱也甩不掉。

        谁叫他总是一副厚着脸皮又g着荒唐事的德行。

        玉伶瞧着这位司机生的圆目圆脸像是个好说话的,她仍然装作不识得他,轻微皱眉回道:“……请问您是?”

        “我们陈老板想请甄小姐一起用个便饭。”

        真是怕了什么就来什么。

        连这种叫“陈老板”的套话都来了,不就是没想Ga0那些弯弯绕绕,直截了当地认定她是真知道“陈老板”是谁了。

        可她前脚才对陈一乘说过自己在锦锡只有江雍这一个便宜表哥,眼下连个莫须有的亲近一点的亲戚都编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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