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了就丢了?”
“谁教你这样过河拆桥的?……你的表哥?”
玉伶一听他严肃的声音就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她又听见那根镇尺掉在地板上而后滚了几圈的声音。
然后她感受到他退了出去。
玉伶还没来得及在心里赞许他的忍耐力,只想着自己也许拂了他的兴致,今晚就到此结束了。
她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任务了。
可她没想到陈一乘突然杀了个回马枪,抱着她的腰,仿着她刚刚挺腰的动作,他自己再一深顶,玉伶这次是直接被他入了个彻底。
“啊——”
玉伶皱眉哼叫了一声,娇媚的声音似痛似乐,听不出来。
她cH0U了一口气,T内热热的物什撑得她是又胀却又觉得空虚,怪异的感觉让她继续拉着媚声问道:“军座,您这是……?”
“都被人cHa了,还m0不准我要g你?”
陈一乘这一句直白的反问倒是噎得玉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都烫得好似在冒热气,那种空虚的感觉都快要压过钝钝的痛感,她明白过来自己是在期待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