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低头捂住了自己的脸,沉默了许久,才哑声道:“我今晚能不能不做了?你能和江老板说一声么?”

        “我没法……我真的不能……”

        突如其来的巨大悲伤掩住了玉伶的喉咙,泪水模糊了一大片视野,从她捂住脸的指缝里流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再也说不出来。

        就像是这连绵不断的雨,停不了。

        “这也是江老板交代好的,”司机从后视镜中看着玉伶颤抖哭泣的表情,顿了顿,还是继续说着,“他说你要是做到了,他会告诉你一些关于夜蝶的事情。”

        而毫无选择的玉伶也在这一刻才意识到,江雍把什么都算计好了。

        他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么。

        他也知道对付陈一乘要用何种方式才能拿到最稳定的胜率。

        江雍要她用她的真X情和真眼泪去骗一个随时能把她看穿的敏锐男人。

        只有用真易假,才是最保险的。

        ……

        陈一乘在送走陈一瑾后,原本是打算回军部宅院里继续处理一些事务,看一会儿书,醒了酒再回去休息。

        有些心火燥热,也许是酒劲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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