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板?……是不是那个给东国人卖丝绸布缎的?”青莺夸张地惊呼一声,“听说他出一次海要包下半个码头的工人给他搬货呢。”

        “那可真真是有一大把钱的,玉伶,夜蝶姐还是疼你。”

        不知道谁又cHa了一句嘴:“钱是不少,姨太太都排到第十二房了,男人的娶妾Ai小哪能有个头,还不是新鲜几天就去找别的水灵小姑娘了。”

        “……那位江老板的小儿子是不是都和玉伶一般大了?”

        然后就是一阵七嘴八舌,互唱互喝,聊得火热。

        玉伶第一次接客就是有钱大方的客人,多数自己吃亏m0索过来的舞nV都莫名不忿。

        却又暗自痛快。

        像玉伶这种如花bA0如nEnG柳的姑娘还不是得像入行多年的她们一样,去接那种正房太太的年纪都能当自己亲娘的老男人。

        夜蝶护着玉伶,大家都知道。

        玉伶也安分,只伴跳她的舞,只围着夜蝶转,没有那些个花hUaxIN思,甚至都不轻易与别人拌架吵嘴。

        而且这场子里惯会看眼sE见势利的小姐们也没人闲得慌去找夜蝶的麻烦。

        表面相安无事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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