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在看她,她的尴尬全都是因为他。

        玉伶只好盯着侍应生小姐,她正在垂首写单,看来她并不是听不懂国语。

        只是下一次的玉伶估计还是会说洋文。

        而且柜台后面的白人小姐竟然对这种偏颇帮袒的话无动于衷,都没说出一句反驳,也没表达任何不满。

        低头的玉伶看着自己的布鞋边,这位先生所穿的锃亮的皮鞋。

        看不见任何灰尘的鞋面一定是用鞋油好好保养过一遍的,甚至连鞋背因为走动而产生的折痕都没有。

        或许他就是那种舞nV们天天讨论掐算着的、每次出门都只穿新鞋的大老板。

        他应该也不需要步行,家里雇佣的司机会把他送到想去的地方。

        她的余光所能看见的规整白袖口里,他还戴了一块看似贵重的金属石英表。

        玉伶早就学会了这种察颜观sE。

        所以她确信这位先生是她招惹不起的人物,但她并没有在派乐门里见过他。

        玉伶的手握紧了自己右肩背着的单肩包的布袋,等着自己的咖啡,一言不发。

        而那位帮倒忙的先生也返回了自己位置,他看了一眼手表,却没再拿起他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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