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完毕,没人追来,暂时安全。
许愿有些自暴自弃地甩进沙发上,得过且过,只要还活着就没事。
自我洗脑ing,她看也不用看都知道一片狼藉的床今晚注定是不能睡人了,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家里人都被坑nV儿好手的老母亲遣散了。
脑瓜子嗡嗡的,这就是亲妈吧。
长度颇为可观的头发,在不经意之间被压住,被扯得头皮有些发疼。
谢邀,完全感受不到好嘛,这点小痛苦对b即将到来的修罗场,算得上什么啊。
许愿在心里默默掰了一下手指,算算自己还有几天好活。
算了,累了,毁灭吧,活个P,找个好地方埋了吧。
彻底放弃的许愿,很快就彻底躺平了,睡吧睡吧,睡醒了就都过去了。
“你最好是这样。”
眉目都泛着冰的男人丢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转身就走。
偌大的走廊上,声控的灯并未亮起,一片黑黢黢。
唯一透露着亮光的是夏岑澄的房间门口,房间主人就站在那里,目送着另一个人的脚步逐渐离开,走向整栋房子里,另外一个有人在内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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