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晚餐吃的各怀心思,各家都带了年纪相仿的晚辈,虽说打着随便聚聚的名义,实际行的却是相看的事。殷殷切切的觥筹交错之间,夸赞晚辈后生可畏的言辞不绝于耳。
傅煜意兴阑珊地靠坐在椅子上,不时起身陪着说几句漂亮话,状态与桌对面热切咬耳朵的梁旎奥与陈井然形成鲜明对b。
范兴宇胳膊肘撞了下他,将头凑过来,小声说,“你也表现得太明显了吧。”
傅煜懒怠地支起眼皮觑他,“我该跟接客似的凑上去?”
“梁伯伯的面子,你好歹得卖吧。”
“他是梁伯伯这面子我能卖,他想让我改口叫爸,给他当nV婿,这面子我卖不了。”
“怎么?”范兴宇捂嘴打了个呵欠,“你在意梁旎奥离过婚?”
“不在意,单纯没兴趣淌他们家的浑水。”
分酒器空了,服务员未来得及及时换上,因而令场中对酒攀谈的四人止了话语,也致使傅煜最后的“浑水”二字突兀作响。
任中融稍稍抬了下眉,投来不悦一瞥。
范兴宇赶忙拉起傅煜胳膊,混淆视听道,“我有点晕,扶我去趟厕所。”
二人进了厕所,范兴宇掏出烟盒,分烟给傅煜。
“你这么不乐意不光因为不想淌浑水吧。”
“嗯。”傅煜叼着烟对上他递来的火,“我爸提过这事,我要跟梁旎奥结婚,他就算站到梁树申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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