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他。”

        “那我今天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好,一起睡。”

        舒醉臣把他带出来。

        男人好乖,褪去了那层坚y的外壳,对舒醉臣言听计从。

        他似乎怕极了舒醉臣反悔,乖乖洗完澡推着轮椅来到她的房间。抱着一个玩偶,穿着不符合气质的黑sE丝绸睡衣坐在床边,头发还滴着水。

        “你怎么不擦头发”,舒醉臣拿着毛巾走过去盖住他的头,轻轻擦拭着发丝上的水,“身子那么弱着凉怎么办?”她似乎忘记了她的凶狠,只记得他为了把被子让给她而自己着凉发烧。

        擦到一半,男人的手抓住了她的小臂,把人往前拉,星星眼看着她,“可以和你亲亲吗?”

        催眠师说,周景?的状况是暂时的,随时都可能恢复正常,

        舒醉臣有私心,心里想让这个“周景?”多留一会儿。

        她低头,默默在他唇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还要亲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舒醉臣捧着他的脸,给了一个绵长温柔的吻,床头的暖灯给白sE的棉被都撒了晕,看起来好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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