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本就X感的烟嗓带着初醒时特有的沙哑,邢正懒懒地拿头蹭了下她的胳膊,“你要走了吗?”

        他问得那般可怜,叫荆荷有些不忍地回一个鼻音单音节,“嗯。”

        房间内一片昏暗,荆荷抬手摁亮了病床床头上方的小照明灯。

        淡淡的白光从上方打下来,在邢正棱角分明的脸上落下一半Y影。

        看清他脸上的不舍,荆荷有些抱歉地r0u了r0u他散乱的卷发,“我明天还要开店,得回去了。明天结束营业后我会来接你出院,乖乖等我,嗯?”

        似是得到了一个承诺,邢正终于点了点头,眼神里难掩期待。

        在荆荷收拾自己时,邢正从未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盯得荆荷有些不自在。

        “g嘛一直看着我?还没看够么?”

        邢正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姐姐好像很高兴,是我这次让你舒服到了吗?”

        他一直都很在意这个问题,之前也是因为焦虑这个而差点“yAn痿”掉。

        对于男人直白的提问,荆荷哭笑不得,但仔细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啊……果然我上次没有让你舒服到啊。”

        大男孩有些失望地垂下眉眼。

        荆荷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上次”是指什么时候,意识到是在说他们第一次欢愉的那晚时,她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