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母说着拍了拍邢正的后背,提醒着他抓紧最后的时间和“朋友”道别。
一听邢正是要出国,荆荷惊愕地张了张嘴。
“什么时候走呢?”
“明天。”
“这么快?!”
没想到他们竟这么急着要走,荆荷都没能收得住惊诧,“那边的疫情不是很严重吗?为什么不留在这边呢?”
而邢母只是回了个无奈的淡笑,“为了方便给阿正治病,我们早年就变卖掉了在国内的资产,就算想留在这边,一切都得从头再来,太难了……”
说到这儿,电梯恰巧到了一楼,一行人走出轿厢,准备结束这次短暂的告别。
邢正从始至终都在偷偷用余光打量着荆荷,似乎想窥探出她的内心想法。
虽然大脑里并没有关于这位“前nV友”的记忆,可他还是无意识地想去关注她。
她的声音,她的笑容,仿佛都成为了刻在他肌T里的信号。
身T还残留着这些信号片段带来的神经刺激,唯独大脑分辨不了它们到底是什么。
邢正r0u了r0u脑门,想要从空白的记忆中找寻一丝一毫关于荆荷的踪影,眼见着就要有一个轮廓浮现,却突然被邢母慌张的声音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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