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城、八年前、钢琴演奏、大火……将这些要素聚集起来,几乎和她当年的遭遇对上了号。
“你当时表演的场地是?”
荆荷紧张地看着男人,抿紧了唇瓣,不知心中的这GU躁动是期待多一丝,还是害怕多一丝。
邢正微微蹙了下眉,倒是很快做了回答:“宜城野生动物园。”
看到荆荷瞳孔明显的收缩,邢正察觉到她周身的气场都变了:“怎么了?”
“没、没什么。”荆荷急忙收敛情绪,躲闪着男人的视线,垂首将目光投向他的手腕,“是因为当年的火灾,你才没法继续弹钢琴的?”
她想起了之前曾做过的那个梦。
梦里的少年坐在钢琴前,刚要抬起手摁下琴键,却因为无法控制手腕的剧烈颤抖而被迫终止了尝试。
她以第三视角围观着整个画面:少年痛苦地握着自己的手腕,不得已盖上了钢琴盖,那沉默的背影上充满了寂寥。
原来他也是那场火灾的受害者,而且火灾对他的影响至今都未能完全消退。
由心而生的同病相怜让荆荷不自禁握住了邢正的手轻轻抚m0。
她当年若是没有振作起来,估计也会像此时的邢正一样,每天被过去的伤痛给反复折磨。
她应该做点什么,哪怕不能帮他完全摆脱创伤,至少也要让他努力挺下去,不能就这样继续萎靡了。
荆荷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让邢正有些捉m0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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