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东西竟然还敢装成阡玉瑾的模样想糊弄她?
没那么容易!
荆荷冷冷哼了口气,早已处在爆发边缘的她已经将恐惧抛诸脑后。
她像一只扞卫自身安全的豪猪,龇牙咧嘴地竖起满身的刺,警告着面前的掠食者:“想吃掉我?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事了!”
阡玉琛闭了闭眼,强忍着洁癖带来的不适,尽量心平气和地开口。
“以后如果觉得承受不住,别说‘疼’。”
“什么?”
“在我这里,别说‘疼’。如果你觉得不适,请说‘我需要绷带’。”
“啊?”
荆荷一脸看神经病的眼神瞪着他。
无视她的莫名其妙,阡玉琛继续解释:“如果觉得这句话太长,紧急的时候,也可以直接说‘绷带’,听到这个词,我会立马停下,检视你的安全。”
“‘疼’、‘住手’、‘停止’,这些话语在情绪高涨时难以分辨其当中的真实意图……是我的错,我应该一开始就跟你说好的……”
男人蹙了蹙眉,检视了一下荆荷的胳膊肘,“以后你若真的想表达拒绝,就说‘我需要绷带’,无论何时,无论何种情况下,我听到之后都会以你的安全为最优先,我向你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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