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简直就像咒语,百试百灵。
虎子呼哧了一声,虽然收敛了气势,心里却是在偷偷算计。
等他变回来,看这nV人还敢不敢笑他“小”。
虎子心里的盘算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战栗给打断,它低头一看,原来是荆荷在用指尖逗弄着它的gUit0u。
那是X器最敏感的地方,稍稍触碰一下就会带来强烈的刺激,荆荷随意戳弄了下那尖头就惹得虎子好一阵咕哝,脑袋不停在她身上蹭。
知道它是急了,荆荷却故意转而去拨弄它的包皮与Y囊,把gUit0u晾在了一边。
那种隐秘的快感若即若离,既不给它足够的刺激,又吊着它,让它心痒难耐。
“呜咕……”虎子发出委屈的咕哝声,这下是真成了一只大猫咪,一边撒娇,一边自给自足地主动cH0U送起下胯,以求能让自己得个痛快。
然而荆荷却在这个时候收回了手,故意板起脸来呵斥它:“谁准你自己动的?你上面的刺都扎到我了,很疼的!”
刚想爽一下的虎子被这一声呵斥给骂得再度耷拉下耳朵,脑袋低垂。
它怯懦懦地偷瞄一眼荆荷,见她脸sE没有一丝缓和的趋势,便讨好地去T1aN她的手指。
熟知荆荷把手往一旁一撤,脾气不减反增,“你舌上也有刺!”
变cHeNrEn类太久,邢正早已经忘了自己野兽状态下的生理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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