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送我去天宜医院,我这是老毛病……有人知道怎么救我……”

        阡玉瑾大喘着气,额头上汗水直流,明明十分痛苦的模样,却坚持要荆荷送他去指定的医院。

        无奈荆荷只好搜了下地图,确认天宜医院到底在什么地方之后,叫了个滴滴。

        很快就有师傅接单了,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把这男人送下楼。

        阡玉瑾这人看着纤瘦,结果荆荷刚刚搬运了两下,都觉得够呛。

        “我叫到车了,你能站起来吗?我们先下楼,然后我送你去天宜医院。”

        阡玉瑾点了点头,在荆荷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可大概是身子太虚,他没走几步,整个人就靠在了荆荷身上,像个没骨头的橡皮人似的。

        荆荷咬了咬牙,想着救人要紧,也顾不得什么男nV授受不亲了,将他一只胳膊绕过自己的肩头,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连背带扛地将他一点一点往楼下搬。

        “坚持住啊,大兄弟,你多走几步,咱们先到车上再睡都行!”荆荷嘴上给男人打着气,心里却是在偷骂。

        这人是吃秤砣长大的么?该不会整个人都是实心的吧!

        阡玉瑾朦朦胧胧地“嗯”了一声,整个人却是毫无羞愧地靠在荆荷身上,小心谨慎而又如履薄冰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那诱人的香味经鼻腔x1入,给他混沌的大脑带来一丝抚慰的同时,她身上浓烈的雄X气味又无孔不入地提醒着他:

        她才刚被标记过。

        而且与初见时的那个气味不同,这是另一个雄X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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