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快断了,T下热Ye汨汨,实在没力气再陪他玩,但程寻说不听,见他准备拿出新的保险套,情急之下徐丹颖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抱住男人的脖子。
男人一顿,徐丹颖将脑袋搁在他的颈肩,像只乖巧的软猫,趴伏在男人JiNg壮的x膛,见程寻停下动作,她再揽紧了几分。
nV人身上的茉莉花味蕴含着激情後的檀香,因他而起,程寻躁劣的情绪降了几分,下意识的偏头蹭她的耳鬓,促使她身上的气味入肺。
徐丹颖是真的被他折磨惨了,柔软的嗓子喊得乾哑,全身虚软。「怎麽了?」她下意识用拇指去摩挲男人的後颈,「是不是还不高兴?」
程寻没答腔。
徐丹颖不笨,程寻多疑JiNg明,陆河陞的事迟早瞒不住他,即便知道他无理在先,她现在也只能退让哄他,就是不知道如何排除他的芥蒂。
程寻是她第一个亲密对象,她没有跟任何人走到这层关系,别说异X,自小到大她人缘就不怎麽好,身边最好的朋友也就程恩渝。
徐丹颖顺势将脑袋搁在他的肩颈,鼻周都是男人清冽的气味,像是定心剂,她忍不住靠得紧一些。她是真的累了,圣诞节和程寻做完後,是她最後一场好眠。
崭新的一年,她依然还是那个徐丹颖,摆脱不了的漫长昼夜,恶梦连夜缠身。她曾经试着告诉自己,那不是她的错,可是太薄弱了,敌不过内心的谴责。
身Tb迫她时刻保持清醒,如此一来,才不会被黑暗吞噬。
「我要怎麽说,你才会信?」
「是不是人都这样子啊,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一旦有人提出不同看法,他们就觉得是得寸进尺,似乎所有错都是我。他们没想过,我可能是对的,他们才是错的。」
半晌,程寻开口,「你在骂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