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觉得这会儿气氛b刚才还古怪,戳着对方的手都似乎染上了他灼烫的温度开始发起热来。
她仿若触电般将手缩了回去,“对...对不起!”
指腹的热度渐渐蔓延到整个手掌,连x腔里的心都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荼蘼连忙用手捂着x口,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你怎么了?”
景洛说着就想朝她探过身来,谁料荼蘼一下子反应过头,扭头就想跑,一转身,脑袋当时就撞在了树g上,身子一仰,直接晕倒在了景洛怀里。
荼蘼最后的印象停留在枝枝凄厉刺耳的尖叫声中,接着就完全坠入黑暗,人事不知了。
枝枝怎么总是大惊小怪的。
景洛这会儿也顾不上脸红了,抱着晕过去的荼蘼不知所措。
枝枝也是一脸无语,没见过这么笨的,居然自己一头撞树上了,这是跟树有仇还是跟自己有仇?
虽然是荼蘼自己犯蠢晕过去的,但是该说的还得说,“吱吱吱,吱吱...”说好的非礼勿视呢,你现在手往哪儿放呢?
景洛被调侃的有些无语,“咳咳...那不然你来?”
枝枝:“...”
被怼的毫无办法的枝枝委屈的缩成了一团,立马跳进荼蘼怀里,把自己埋在荼蘼的袖中再不说话了。它只是一只连化形都做不到的松鼠,自然没办法将晕倒的荼蘼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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