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四那天,苏邢带上丰厚的过年礼与班长一同去给他大伯拜年。

        据班长所说,他大伯是生意人,经常在不同的国家来来回回的飞,也就过年有空见上一面。

        苏邢坐在副驾座,人还没到就紧张的像个木头人。

        班长看到她这幅模样,空出一只手来,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坐一会就回来,没什么的。”

        “嗯。”

        车子驶进临湖靠山的别墅内,苏邢不由打起十二万分JiNg神。

        班长的大伯家很有钱,能住得起这么大的房子可以见得他生意做得很大。

        苏邢下了车,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妇nV,她五官端正,笑容和煦,说老爷人在后院,让他们直接过去找他。

        放下随行的过年礼,班长牵起她的手,轻车熟路的往后院方向走。

        那是一个b她房间还大的庭院,周边用篱笆围着,上面缠了青绿sE的藤蔓,藤蔓里藏着许多未盛开的小花bA0。

        苏邢走近了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蹲在花圃前,套着白手套的手拿着工具在那里松土。

        “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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